除了一直跟在方唐身后的那个小厮,什么人也没有。
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白尘绝狠狠心,对上了小厮的眼睛。
在对上白尘绝那双眸光潋滟的桃花眼的下一刻,小厮的神情恍惚了一下,随后在抄起石块向方唐脖颈狠狠砸去——
成功?
方唐昏迷过去,白尘绝松了口气,正要道谢,却被小厮动作粗暴地从方唐怀中扯出,眼中是与方唐同出一辙的痴迷。
“嘿嘿……我的……是我的了……”
白尘绝头皮都麻了。
而那小厮甚至更加过分,他不知从哪拿出一条绳子,走到他身后。
白尘绝细汗涔涔,身后的小厮还在来来回回绑他的手。药物让他连说话都无比艰难,只能发出那种猫叫似的极轻的声音。
他可怜巴巴道:“哥……你能不能放了……”
身后传来“咚”的一声响声,身后的拉力猛地松开,他一下摔到地上,他疼地却又喊不出声,只能无声地掉眼泪。
这小厮有毛病吗,求饶也不行吗?
他真有点想哭了,尤其是一道亮堂堂的烛光照到他面上之后。
他只觉得今天格外倒霉,咬着唇哭出了声,一边哭一边试图把自己的脸埋到地上,反正已经够丢人的了。
被骗到方宅,还被灌了一肚子难喝的酒,又被莫名其妙的抓走,甚至被抓了两次。
白尘绝越想越委屈,滚圆的泪珠顺着面颊不住地向下滑,沾湿了衣衫。
那道居高临下的烛光却忽然僵住了,白尘绝泪眼朦胧地看过去,却看到了举着灯盏的谢同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