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尘绝只来了三个月,在他们这些清石的小辈中却已经很有名了。热情好心又清秀漂亮的青年到哪都招人待见,可招人待见到白尘绝这样就罕见了。
方沃有个友人,自从一次高热不退被白尘绝治过后,就天天念叨着白大夫、白大夫,听得方沃简直想送他去治治脑子。好奇心让他主动在白尘绝常去的馄饨摊蹲了几天,在见到白尘绝时,他却忽然理解了他的友人。
白尘绝不喜欢酒气。小技巧好像失效了,不过他还有杀手锏。按他的经验,这种时候可以朝对方笑一笑,就但是可以蒙混过关。
于是他看向方沃,眼睛微微一弯,抿唇朝他笑。
方沃说不清心里的感受,只觉得被猫抓了似的,可说难受也不是。
他不是没跟那些狐朋狗友去过酒楼,可即使那些姑娘凑近了细声软语,也没有这般感觉——不对,他为什么会忽然想起来姑娘?
谈笑间已经到了镇中,正逢镇上集市,热闹的很。
白尘绝却没注意方沃的异样,他感到手镯有些发冰。
这难道就是手镯的提示?任务来了!
白尘绝心中雀跃,竖起耳朵细细分辨周围异样的声音。在众人轻松的谈笑声中,分辨出一缕杂音,极微弱,却足够他辨别方向。
在那边的巷子里!
白尘绝的手腕忽然被拉住,是方沃。他面上一垮,他纡尊降贵望那边瞥了一眼,又看见什么脏东西般回过头,挡着白尘绝:"你怎么忽然想去那边?等等!那巷子是灾星住的地方——"
方沃气喘吁吁地拦住他:“被打的那小子是别人贩给我家的奴人,谁见了他都要踩一脚,这奴偏又是个硬骨头,桀骜不驯得很。幺弟前些天刚处罚过他,皮开肉绽血刺啦胡的,白大夫见了他,怕是要吓得夜间难眠。”
白尘绝只知手镯牵引的多半是需要帮助的人,却不知这少年人竟又这番遭遇,喃喃道:“……怎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