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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或者,伤痕累累,本才是常态。

却还是庆幸。

到绵南时,正是一年最热的时候。

七月的光烤着一切,石头都被烫得发亮,鸟雀落在上面都立马起身向远处飞去,连带着也烤去了燕季出发时满心的愁思。

马夫第一次来,虽又地图但奈不住已经多年前的,而今许多地标和地图上根本对不上,有燕季在一旁指路也常走错位置。

辞盈同谢怀瑾打趣,他们好像要在避暑的路上中暑了。

谢怀瑾温声一笑,用自己的手裹住辞盈的手。

辞盈发出舒服的一声喟叹,怎么会有人这般热的天手还是冰凉的。

只握她的手久了,再冰凉的手也会沾染温度,这时谢怀瑾就会松开她的手,等手再凉了再捂住她的手。

燕季在一旁实在没眼看了,掀开帘子出去默默接替了马夫的位置,他认识路,有他驾驶不用看地图也不会走错路,速度快了不少。

经过一座山时,燕季说:“到绵阳了。”

这个是绵阳的边界,后面燕季又驾驶了一日,到了山庄。

绵南的天气的确比漠北好上一些,避暑山庄内尤是,地势高,多水,多树,驱赶好蚊虫,处处都算得上阴凉。

一行人都是随意选的屋子,辞盈和谢怀瑾住一间,燕季说看他们太腻歪了,选了离他们很远的一间,山庄内厢房不少,安排住宿的事务交给了山庄内的管家,是一个和眉善目的老人,见她恭敬叫了一声“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