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一原本已经做好水路的打算,也提前问徐大夫准备好了晕船的药,冷不防听见“陆路”时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但很快又反应过来:“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嗯。”谢怀瑾随意应了一声。
雨水滴落在马车上,谢怀瑾闭眼,面前是从前在船上时所见的远方的水面,那股恶心的感觉有一瞬涌上心头,睁开眼发现自己是在马车上,不舒适的感觉又缓慢消失了。
青年垂下眸,他想,他大抵不会再坐水路了。
他已然得到他在这世间要的一切,他拥有同辞盈无限的未来,所以他不用再一遍遍坐船试图体验辞盈同别人一起走过的路。
那种隐秘的,谢怀瑾对自己尚且难言的心思,在那些曾经翻涌的胃浪里,化作青年苍白的脸色和沉默下垂的眼眸。
而今,谢怀瑾平静看着窗外的雨,很浅地笑了一下。
团聚的日子是一个晴天。
辞盈像分别时那样,扑入谢怀瑾怀中。
一脸赶路十几日,就算是谢怀瑾也风尘仆仆。
辞盈扑在青年怀中,阳光下像一只蝴蝶,谢怀瑾小心翼翼揽住自己的珍宝,唇边又荡漾出笑意。
温热的怀抱中,心跳声将辞盈包裹,过了好一会儿辞盈才意识到什么。
她双手握住谢怀瑾的双手,眼中有惊喜:“已经可以这般行走了吗?”
不怪她惊讶,青年太自然了,自然到辞盈最初都没觉得有哪里不对。
谢怀瑾说:“嗯,徐大夫说,只要不是双腿碎大石,基本上都可以了。”
辞盈一听,就觉得是徐云的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