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盈大笑起来,趴到谢怀瑾怀中。
谢怀瑾宠溺看着辞盈坑人,就着辞盈的咬了一口,平静道:“没有,很甜呀。”
烛二看了看自己手中这串,又看了看辞盈手中那串,没忍住看向烛一:“哥,你帮我挑一串。”
烛一无奈,告诉烛二:“都一样。”
用一批果子串的,哪里有什么区别,但烛二没听懂,自己又挑了一串,一咬,又是酸的。
辞盈慢悠悠吃着自己的糖葫芦,吃不完的就放到谢怀瑾嘴边。
烛二面带怀疑和探究地吃完了两串酸葫芦,从此以后看见糖葫芦就敬而远之。
那一日,谢怀瑾和辞盈院子里所有未归家的婢女小厮都分到了一串糖葫芦,怕太酸,辞盈还让厨房给每人配合一盘糕点。
等糕点发到烛二手中,烛二才知道被骗了,他咬着牙看向烛一:“哥!”
烛一吃着糕点:“嗯,哥在。”
烛二不可置信看着烛一,从烛一手中抢过咬了一般的糕点,泄愤一般全部塞入口中。
烛一也难得笑了起来。
慢慢地,过年的记忆被覆盖,辞盈就有些想不起来从前过年那些绝对算不上好的日子了,连着两个年都很开心,于是辞盈也开始期待过年。
也因为,过年,她和谢怀瑾总会相聚。
燕季前两天给她传信,说漠北一切都好,让她在长安多呆一些时日。泠月给她写信开玩笑说燕季最近勤勤恳恳,一副想篡位的模样,但也说漠北一切都好,主子新年快乐,开心最好,泠霜倒是没提燕季,只祝辞盈新年快乐。
初七初八的时候,李生和谢然一起上门拜访。
辞盈问茹贞的近况,李生和谢然相视一笑,说茹贞现在在书院里面陪几个没回家的女孩子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