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云一边酸着想他可真大度,不是自己的孩子也这么疼爱,一边又想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也是因为他是一个很好的人,她当初才会喜欢他。
她只看了那一次,就走了。
从师叔那里知道这些年他们一家三口生活的不错,家产也都夺了回来,徐云就放心地走了,她很难说清心中的感觉,但又觉得很好,很好。
初五的时候,辞盈去祭拜了小姐和夫人。
谢怀瑾第一次同她一起来,她在前面祭拜,青年就撑着伞安静坐在轮椅上。
辞盈跪在雪地里,烧着纸钱,等一边都烧了很多,才开始插香。
两边都是三柱,香上头猩红的一点,散开的火星差点烧到辞盈的手。
即便已经许多年,辞盈还是有些不习惯。
青年在身后问:“烫到了吗?”
辞盈笑着说:“没有,每次总是看着要烧到了,其实没有,可能小姐和夫人也在冥冥之中保护着我吧。”
说起小姐,辞盈总是笑着。
谢怀瑾安静地看着,良久以后才说:“嗯。”
回去的路上,谢怀瑾久违地谈起从前的事情。
辞盈其实有些困,但是谢怀瑾在说话,她就强撑着眼皮。
但马车颠簸,颠簸着颠簸着,辞盈的意识就半睡过去了。
谢怀瑾第一时间注意到了,用手刮了刮辞盈鼻子,轻声道:“这个时候怎么就睡了”
辞盈没有回声,只是更搂紧了青年的手。
谢怀瑾轻声道:“好吧,那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