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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说她们现在不是夫妻,日后不要合葬的时候,谢怀瑾就可以抓着她的手说“就要就要”,当然这并不是谢怀瑾能说出口的话,但辞盈可以,她想,她要给自己的爱人足够被爱的自信。

今天的事情是意外。

她其实都尽量避开谢怀瑾了。

但被撞破也没关系,辞盈害羞,但也坦然。

谢怀瑾今天没有走,辞盈吩咐婢女换了床褥后就和谢怀瑾呆在了床上,她按压着谢怀瑾的腿问有没有知觉,有时候青年说有,有时候青年说没有。

他还是不让自己看他的腿。

辞盈又小小揉捏了一下,然后躺下来抱住身侧的人,嗡声道:“明天徐大夫是不是又要为你针灸?”

谢怀瑾说“是”。

辞盈用手摸着青年身上的穴位,轻声说:“你病得太久了,我都认识所有的穴位了。”

谢怀瑾摸了摸辞盈的头,温声道:“那辞盈好厉害。”

很明显的恭维,但辞盈的小尾巴翘了起来,那一股忧愁也就这样被冲淡。后面辞盈想起这一段日子,总觉得很多问题不是一定要分个高低对错的,人生很长,只偶尔糊弄一下,也可以过得很好。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长安开始变冷,愈来愈冷,最冷的时候,就开始下雪了。

今年辞盈一个人堆雪人,谢怀瑾坐在轮椅上在一旁陪着她。

辞盈几次让谢怀瑾回去,但谢怀瑾不肯,最后只撑了一把伞陪她一起在风雪中。

辞盈蹲在地上,身侧也摆着一把撑开的伞。

院子里面没有其他的人,辞盈得以无所谓地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