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清楚她不喜欢这样的爱人,但她喜欢谢怀瑾。
于是她缓慢地喜欢谢怀瑾的一切,哪怕是这样的缺陷,她喜欢大方自信的爱,光明磊落的爱人,但真的做到那一切,又好像不是谢怀瑾了。
谢怀瑾是不温暖的太阳,是水中的月亮,是一场潮湿的雨。
辞盈是只看见光亮的飞蛾,是捞月的人,是同雨相伴的云。
于是爱也这样,恨也这样,让她们永远在一起。
十二月中旬。
徐云带来一个好消息,说谢怀瑾的腿可能有救了。
辞盈这才回忆起那日的插曲,原来情急之下,青年直接从轮椅上摔了下来,徐云说过很多次谢怀瑾的腿有希望的话,所以一开始,两个人都没有当真。
辞盈没收了谢怀瑾书房里所有奇怪的册子,并告诫烛一烛二不许再听谢怀瑾安排。
烛一沉默不言。
烛二抬手保证:“我一定管好哥哥。”
辞盈拍了拍烛二肩膀:“年底我给你赏银。”
烛二小声说:“麻烦夫人多向小碗送一份礼就好,她有孩子要养”
辞盈其实已经快忘记小碗和烛二的事情了,陡然想起来,下意识说:“不用,小碗那边我自然会送。”
烛二也没有意见,笑嘻嘻说:“那夫人还是给我吧。”
辞盈有些被逗笑,走远了却觉得好像不是很好笑。
烛二其实已经很久没笑了。
她走回去,路上看见野花,蹲下来摘了一束。
很小的一束,放在青年修长的手中就显得更小了,辞盈好奇地看着,又看看自己的手,想着下次可以多摘一些,角落处的野花也就能生长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