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一点点爬上青年雪白的衣裳,停在肩头。
她吻在他的眉心:“这是亲吻。”
又吻在他的鼻尖:“这也是亲吻。”
然后是唇,轻轻一下,蜻蜓点水一般,一触即离。
辞盈温柔说:“这还是亲吻。”
她想继续时,被谢怀瑾一把抱住,青年无声将人抱入怀中,轻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辞盈没有再说话。
没关系,来日方长。
她的爱人习惯将她拥入怀抱,其实,她也可以是伞,也可以是树,她始终愿意当他在这人世间的浮木。
让他落地生根。
深夜,谢怀瑾看着春宫图,面无表情看完一本册子,闭上书还是忍不住吐了出来。
闭上眼,从前的一幕幕又交织在眼前。
他蹙眉将手拿来离册子远一些,良久之后,手指又再抚上春宫图的书页,沉默地将其翻开,一页页翻开,一直到又全部看了一遍,他才忍不住又吐出来。
这般下来,循环往复几次,谢怀瑾的胃里已经吐的没有什么东西,只剩清水。
暗处的烛一出来处理,看了一眼远处的公子,又无声地开始清理打扫。
人生病,有些尊严就是会失去的。
即便这个人是谢怀瑾,也没有办法避免。
黑暗蔓延的夜,青年垂眸,无声坐在轮椅上。
外面淅淅沥沥下着雨,夜空中并没有月亮,只有微弱的夹在着雨丝的风,一点一点从窗户吹进来,扑到青年的脸上,他抬手去抹,却又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