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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行在水中时,辞盈一直在想徐云的话,也就是谢怀瑾晕船的事情。

她的记忆中浮现很多画面,恍惚中觉得她好像不应该完全不知道,但又的确,在徐云说之前,她完全感觉不到。

她靠在软榻上,透过窗户看着外面湍急的水流。

晕船怎么还要坐船?

她肯定是想不出答案了。

但也没那么想问谢怀瑾。

比起这个,她更想问那封错乱的书信。

到长安时已经十二月,长安一日既往地冷,不知怎的比漠北那边还干燥一些,辞盈的嘴唇上生了轻微的裂痕。

客栈里,辞盈对着铜镜抹着药膏,婢女在身后将膳食布好。

吃过这一顿,她就要去见谢怀瑾了。

因为刚上了药,辞盈怕沾染到药膏,吃的很慢。

一直到外面下起雨,辞盈才用完这一顿。

说也奇怪,长安已经半月未下过雨,偏就让辞盈赶上了。

婢女在后面轻声说:“怎的下雨了,出行难免沾湿衣裙。”

辞盈却不知怎么笑起来,她走到窗边,手接着雨。

“可能是因为我快和谢怀瑾见面了吧。”

毫无关联。

但辞盈说是,婢女也说“是”。

最后,两个人也没有坐马车,一人撑着一把伞,走到行人匆匆的大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