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盈点头,却没想到有什么关系。
谢怀瑾道出很久以前的真相:“当年宴会上那个官员看你许久是因为眼熟,后来为了活命提供了你身世的线索。”
辞盈依稀记得宴会上的确有一人得罪了她,后来因为提前被赶下去躲过一劫。
谢怀瑾顿了一下,还是继续说:“你从前说,那个家里,你上面还有五个兄弟姊妹。”
辞盈眼眸停住了,手握紧轮椅的把手。
青年语气温和,娓娓道出。
“当年你在安淮施粥,有一男子寻到我,说是你的二哥。”
辞盈轻声道:“他比我大数岁,那时应该已经有了记忆。”
她环抱住谢怀瑾:“小时候我总以为是我惹人厌,除了和我同龄的六哥,其他的哥哥姐姐总是不同我玩,六哥后来也死了,因为生病了书生不愿意给他医治,六哥死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总担心自己也得病。”
辞盈很少说起从前,她回忆着,脸上的笑也落下来。
她问谢怀瑾:“你最后如何安置的他?”
指代自称她“二哥”的人。
青年从辞盈的语气中听出了淡淡的厌恶,他鲜少看见辞盈厌恶一个人,摸了摸辞盈的头轻声道:“没安置,只说我夫人同他不熟。”
这话从青年嘴中说出,有一种淡淡的刻薄,辞盈却笑了。
她躬身搂住谢怀瑾:“的确不熟。”
她笑起来,谢怀瑾也就跟着笑起来,两个人无声地亲吻,一直到昏暗的月色落满他们的肩头,辞盈凝视着青年的双眼,心中轻声说——“我的月亮”。
月色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