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盈要张口说话,被青年用眼神止住,他摸了摸她的头:“乖,等一会。”
辞盈心里吱呀乱叫,真的很像哄小孩的语气!
辞盈脸上眼睛微微睁大一些,一动不动看着谢怀瑾。
然后就换来了一个吻。
当然不是刚上药的嘴,是鼻尖。
没有一触即离,停了许久。
外面的阳光照在两个人身上,雪无声地在两人看不见的地方化开,一点一点,两个人对视着,辞盈率先笑出了声。
她一把抱住谢怀瑾,低声说:“谢怀瑾,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她任性挥霍着年少时没有的勇敢。
她想她哪怕回到过去都没有办法如此勇敢,但这一刻,她可以。
她将爱说给爱人“失而复明”的右耳,说给爱人始终如一的左耳,说给爱人因为她而跃动的心脏,就这样,说给命运。
那些缠绕在一起始终扯不断的缘分,成为祝福的红线。
她同他在数不清的红线之中相拥,谁能说这不是命运的馈赠?
元宵节的时候,辞盈带谢怀瑾去见了母亲。
她其实对“母亲”这两个字有些生疏,太正式了,太端正了,辞盈总觉得有些拗口。
从前她想起绣女,也从来不用“母亲”这两个字,很偶尔的用“娘亲”,但大部分时间她都将其称之为“绣女”,记忆中绣女似乎也没有自己的名字,或许有,但辞盈有记忆的年幼岁月实在没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