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瑾望着辞盈,他坐在轮椅上,所以头需要稍稍仰起来。
他温声说:“我也很快乐。”
很久很久以前,辞盈就已跋涉千山万水。
他臣服于她的勇敢和包容,并由此沸腾自己本已枯朽的灵魂。
两个人相吻着,窗外是烟花,是雪地,屋内的融化的蜡烛,数不清的思念和哽咽的温暖。
隔日,辞盈才知道,徐云也来了。
昨日谢怀瑾先来了燕府,徐云则是去拜访了李军医。
谢怀瑾解释道:“徐大夫说她想出了一个法子,但能不能成功不知道,所以要去请教一下李大夫。”
辞盈心放下一些,但还是很担心谢怀瑾身体。
青年就温柔看着爱人把自己当瓷娃娃。
辞盈捏上来的力道都很轻。
脸被揉捏变形,青年无奈出声:“辞盈”
辞盈哈哈大笑起来,其实也没这么好笑,但她很开心,开心到看着这个人就能笑出声。
她又捏了一下,青年先阻止不了,看她开心就随她去了。
燕季过来看见这一幕时有些讶异,因为辞盈从来没有在他们面前展现这一面,好似只有在谢怀瑾明前,辞盈才是一个可以玩乐的孩子。
在他们面前的辞盈,总是可靠的,沉稳的,运筹帷幄能解决一切事情的。
那些很偶尔的脆弱已经很难得,现在这般的欢脱活泼只能说从未有过。
见燕季来了,辞盈收敛了一些,她笑着同燕季说:“要不你给我们拜个年吧,我们给你发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