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策笑呵呵一声:“是在下技不如人,望小姐多宽限几日,我需得和族中长老商量一番。”
事已至此,辞盈将态度摆的如此明白,殷策除了认下别无他法。
燕季忙看向辞盈,手咯吱捏了起来,看起来整个人被怒火烧着。
辞盈眼神安抚了一下燕季,纤细的手指轻点了点桌子:“殷家主,三日已经很长了。”
这话就是没有商量的意思,殷策隐忍着:“知道了,小姐。”
说完,青年拂袖而去。
燕季恶狠狠看着殷策离去的方向,看向辞盈:“就这么放过这家伙?”
辞盈仰头看着燕季,她轻声道:“殷家在漠北多年,赶尽杀绝恐会招惹祸患,殷家这些年的经营都在漠北一代,如今让其举族迁出已经断了殷家一大口气,日后家族能否再繁盛起来需看后辈造化。”
辞盈手指搭在茶杯上,一点一点,轻轻地摆动。
“而且,三日仓促寻一个扎根的地方,多只能去投靠他人。殷策心中有雄图伟志,屈居人下,终会再生事端,彼时便不需要我们动手了。”
燕季听明白了,却还是不解气。
辞盈笑着道:“不若你去套个麻袋将人打一顿。”
燕季:“那殷策肯定知道是我干的。”
辞盈看着漠北窗外的阳光,有些想念谢怀瑾,口中回答的声音也变得轻了起来:“知道又如何呢?”
燕季:“说得对!”
但燕季最后也没有去,怕如辞盈所言,多生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