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盈推着谢怀瑾回去,夕阳在他们身后。
一切都在转好,徐云针灸的频率已经从一日一次变为两日一次,谢怀瑾虽然还会咳嗽但没有再咳血,就在辞盈以为一切都会慢慢变好时,谢怀瑾的腿伤突然严重了。
从前还能下地走上两步,现在已经需要用很大力触碰才能有知觉。
辞盈偶尔发现时,眼泪就落了下来。
“什么时候开始的?”辞盈哽咽着问。
青年擦着她的眼泪,温声道:“没有很久,治疗了几日就这样了,没有太大的影响,除了不太方便以外。”
“还会好吗?”辞盈看向谢怀瑾,却又觉得问谢怀瑾不如去问李军医。
她起身要先离开,被青年从身后牵住手:“开始大夫就说了,都有可能,辞盈。”
辞盈红着眼看谢怀瑾,如果不是她今日发现,她不知道他还要瞒多久。
她心中有一股气,却又不知道怎么办。
吃晚饭时,她有些闷闷的。
谢怀瑾看在眼中,问辞盈晚上要不要出门。
辞盈说“不要”,可晚上,两个人还是出门了,辞盈推着谢怀瑾走在大街上,偶尔停在小铺子前买东西,一个铺子一两件,很快便有许多了。
后面又仆从,但辞盈没有让仆从拿着,而是全部放到了谢怀瑾手上,谢怀瑾拿不住的,她就挂在他轮椅上,看上去有些不伦不类的。
仆人们要上前要帮忙,被辞盈拦住了,仆人们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当做没看见家主的狼狈一般下去,烛二有些好笑,忍不住转头笑了笑。
辞盈看着谢怀瑾,想了想,又在谢怀瑾手上见缝插针地挂了一样东西,当然都是很轻的东西,重的她都挂在轮椅上了,爱人是一个病重的人就是这点不好,发脾气都需要斟酌一下。
久而久之,谢怀瑾轮椅上的东西越来越多,远远看去轮椅像一个挂满东西的木架子,只还多挂了谢怀瑾一个瘸腿的人。
青年宠溺地看着她,辞盈轻哼了一声,却也明白事情怪不到谢怀瑾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