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心中曾生的死志也随着时光一点一点消散,空出来的位置都写满了辞盈的名字,谢怀瑾笑着看向辞盈,轻声说:“我想能自己走向辞盈。”
辞盈本来就有些忍不住,听见这一句眼泪直接落了下来。
青年看着,手轻轻擦去:“别哭。”
辞盈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哭,只是死死抱住了谢怀瑾,她哽咽说着:“会很疼,谢怀瑾,你忍一忍。”
青年温声说“好”。
治疗是从药浴开始的,李军医说从前军|队里没有这么好的条件,很多战士都是生生忍过来的,有些治好了有些就成了残疾。
但现在不在军队,能精细些就精细些。
罪无法少受,但可以舒缓一些。
徐云在一旁频频点头,同辞盈说李军医说的很有道理。
药浴半个时辰,后面李军医手上摸了草药开始推拿,又指挥起会针灸的徐云,口中报着穴位,让徐云一针一阵扎下去。
徐云乐得学习,不等辞盈说话,已经拿了银针上前。
李军医让辞盈先出去。
徐云看了李军医一眼,然后没说话。
辞盈就先出去了。
屋内,徐云道:“从前我针灸时,她一直在,私下还同我请教穴位。”
李军医手上推拿动作不停,眼中却有些沉默:“看见心爱之人受苦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我不想让她看见。”
谢怀瑾实践着李军医的话,徐云一针扎下去,青年咬牙忍着疼痛,额头上冒着虚汗都没有叫出声。
屋内明明有三个人,却前所未有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