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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中旬的时候,谢怀瑾发了一场大烧。

向来散漫的徐云也不由严肃起来,难得让辞盈出去,自己在房中施了一夜的针,出来时已经浑身失去力气,后来辞盈才知道,那一夜徐云的手差点废掉。

但此时辞盈的眼里只有谢怀瑾,他实在表现地太平和,她总是忘了他还病着,她守在他床边,一直到青年醒了才松口气,一颗心却也还没有落地,哭着拥抱住谢怀瑾。

“辞盈?”谢怀瑾的声音中带着不确定。

辞盈哽咽着:“你终于醒了。”

怀中青年安静良久,眼睛看着辞盈,眼眸逐渐变得温柔。

这是辞盈无比熟悉的眸光,她意识到不对看向青年时,就见青年启唇,笑容美好:“我还以为是梦。”

辞盈忙要出门去寻徐云,被谢怀瑾唤住。

青年声音带着虚弱:“辞盈。”

辞盈回身,然后就听见他说:“我想看看你。”

辞盈眼睛顿时就红了,本来就在哭,此时更是忍也忍不住,如果从前有人告诉辞盈有一日她会这么爱哭她是不信的,但事实就是她又哭了。

她哭着望向谢怀瑾:“你能看见了吗?”

青年一直温柔地看着她,目光眷恋,就像从前一样。

他说:“好像能了。”

一场意外的高烧,谢怀瑾恢复了视力,虽然还需要些时日才能完全好,但已经是意外之喜。

徐云不算意外,同两人解释道:“失明本就因为那些药,公子身体好一些之后没有再服用,针灸又将那些效用化去了,不再堆压,自然就能看见了,按理说还需要一些时日,大抵是昨夜那场高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