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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云进去后诊脉只用了十分钟,然后就让烛一将徐太医开过的方子全部拿出来。

徐云看药方的时间比给谢怀瑾诊脉的时间要长许久,一直到日暮时,谢怀瑾转醒后,徐云才开始施针。

被火烤烫的针扎入青年的各个穴位,辞盈看见血从谢怀瑾眉心淌出。

徐云一连扎了一百多针,自己本也大病初愈,浑身透着疲倦,手中的针逐渐慢下来,却一针比一针稳。

谢怀瑾早已晕了过去。

生生痛晕的,徐云一针又一针,第十五针的时候,谢怀瑾就痛苦地晕了过去,整个画面不像在治病,而像在行刑。

辞盈不忍再看,却又认真看了每一针。

她不知道这只是开始。

后面每一日,她都旁观了谢怀瑾的痛苦,青年恍惚的眼睛几乎已经要辨不清生死,只会在一切结束后颤抖地抱住辞盈,嘴唇嗫嚅得说不出名字,唇色惨白,那一双眼无神却不住地颤抖。

辞盈几次忍不住开口,但却又说不出一句“算了”。

其余清醒时刻,青年绝口不提治病时的痛苦,只轻柔地抱住辞盈。

眼泪氤氲间,辞盈就得到了一个苦涩的吻。

青年并不亲吻她的嘴,只很轻地点一下她的脸蛋。

偶尔会用手捏一捏,然后说:“辞盈,你是不是瘦了?”

辞盈哭着说“没有”,青年就再捏一捏,然后轻声说:“我是不是瘦的很厉害了。”

是的。

但辞盈说:“没有。”

她抚摸着青年的脸,轻声道:“会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