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宇文拂又找上了门,这一次宇文拂没有了之前的担心,而是满眼怒气,于是辞盈知道,宇文拂应该已经知道兵符的事情了,是否透露出去的也不难猜,辞盈默然看着燕季给她的警告。
宇文拂怒声道:“你怎么可以挖开娘的坟?”
辞盈不想同宇文拂争辩,争辩太累了。
宇文拂大吵大闹着,仿佛声音大些,再大些,就能更有理些。
辞盈平静地看着宇文拂,她问:“你不会挖吗?”
宇文拂怒声道:“我没挖!”
辞盈这一次加了一个前缀:“如果你知道兵符就在娘的坟墓中,你挖,还是不挖。”
宇文拂被辞盈讥笑的语气弄得整个人涨红,他拔出手中的剑指向辞盈:“你不要把所有人想的都和你和谢怀瑾一样,辞盈,我告诉你,我不会,就算我知道我也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辞盈看着泛着寒光的剑,她抬眸平直地看向宇文拂:“你不会又怎么样,我就是做了,宇文拂,你又能如何。”
辞盈语气冰冷,失去了最后一丝温度。
她对家人本就没有任何期望,但一个两个都是如此她依旧有些发笑,她凝视着宇文拂的冠冕堂皇:“你如此生气,不过是因为我比你先一步拿到了兵符,你犹疑之下发现燕季又转投向了我,拿着娘做什么幌子,娘如果在,绝不会如你一般。”
至于宇文拂手中的剑,辞盈垂眸的刹那,屋顶的暗卫已经用暗器将宇文拂击倒。
辞盈用脚踩着宇文拂的剑,唤了此生唯一一句“哥哥”。
她声音平静冷淡,和外面的雪很相似,眉眼间带着自己也未察觉的冷峻。
她说:“哥哥,别添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