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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人很多,她踪迹停留之处,恰好有一个奄奄一息的病弱青年。

她无声地凝视他的双眸,没有说“好”或者“不好”,只是留了下来。

而青年的确如他自己所言,一日清醒的时间不长,甚至没来得及等到结局就昏睡过去了,辞盈站在炙热的光中,缓慢地呼吸了一下,眼眸里落下的泪没有温度。

所有人都该笑。

但没有人笑。

辞盈上前将青年额间的汗擦掉,换了干净的毛巾盖上去,然后就出了门。

烛一烛二和朱光就在外面等她,烛一烛二起身去看里面昏睡的谢怀瑾,朱光无声地握住了辞盈的手,辞盈还未从适才的情绪中出来,发现朱光眼眸通红时轻声道:“怎么了?”

朱光说:“对不起,辞盈”

朱光大抵说的是那封信上的住址,辞盈不明白这为何要道歉,她抬起手抚摸朱光的泪,轻声道:“谢谢你告诉我。”

朱光扑进辞盈怀中,呜咽着说出一声声“对不起”。

辞盈摸着朱光的头,半晌之后轻声问:“大夫如何说?”

说话间,烛一从房中出来,辞盈其实已经有些辨认不出烛一烛二了,是烛一开口唤了一声“辞盈小姐”时,辞盈才认出来。

朱光无声垂下眸,示意烛一说。

烛一向来沉默寡言,如今被两双眼睛看着,只吝啬地说出三个字:“看造化。”

辞盈眼眸轻眨了一下,博览全书,学富五车,这些词用来形容她一点都不为过,但此时却有些听不懂烛一的话,看造化,看什么造化。

辞盈又看向朱光,朱光垂下的头说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