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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怀瑾咳嗽两声,淡声道:“那你应该知道当年宇文舒将你送去长安是为质,先皇觉得捏着宇文舒唯一的孩子能威胁他,宇文舒也一直表示得万分周全在乎你这个独子。”

“你到底要说什么?”宇文拂蹙眉。

他对面的青年用帕子掩住咳嗽,轻声道:“因为在外人眼中,你们父子是一体的,他利用你,放弃你,伤害你,但你仍旧是他唯一的儿子,他百年之后基业仍旧会留给你。”

宇文拂越来越听不明白谢怀瑾要说什么,他自嘲地看了看自己被绑住的满是伤痕:“你现在是在说宇文舒把我当儿子?”

“是,你派人堕了那外室的孩子,你就是宇文舒唯一的孩子,你是这样想的,不是吗?”

隐秘的心思被谢怀瑾点破,宇文拂的脸色难看起来,他又一次问:“你到底要做什么?”

谢怀瑾语气很平淡,似在和宇文拂商量,缓慢吐出的话语却让宇文拂遍体发寒。

青年脸色苍白,暗室微弱的朱光只能照清楚那一双冰冷的眼睛,手中的白帕子上有着点点血痕,声音平淡:“我只是在考虑,要不要杀了你。”

这般说着,谢怀瑾却没有动手的意思,只是打量着宇文拂僵硬的身体。

宇文拂问:“为什么?”

谢怀瑾轻声道:“为民除害?”

一问一答间气氛缓解了不少,宇文拂看了谢怀瑾良久问:“你在担心我对辞盈做什么,对吗?”

谢怀瑾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淡淡打量着宇文拂。

宇文拂咽了一口口水:“如果真的如你所言辞盈是我亲妹妹,你了解我,我不至于禽兽到对自己亲妹妹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