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瑾眼眸定住,淡淡道:“就是因为辞盈不要别人的东西,所以我才需要燕家军,如果她愿意要谢家的一切,宇文拂,我不是在和你商量。”
空气中寂静一瞬,半晌后宇文拂才反应过来,他蹙起眉,一双桃花眼满是疑惑:“你什么意思,什么、什么叫辞盈不要别人的东西”
“但要燕家军?”宇文拂断断续续地吐完,蹙眉看向谢怀瑾。
青年冷漠着一双眼,依旧打量着宇文拂。
他从前一直很好奇宇文拂知道之时的反应,甚至在宇文拂因为茹贞同辞盈站在对立面之时他站在一旁漠然观赏。
那时他未想过,有一日,他再次审视宇文拂和辞盈之间的关系,却只在乎宇文拂会不会挡辞盈的路。
人心善变,谢怀瑾不敢赌。
让辞盈拥有足够自保的权势和地位,是他能想到的最稳妥的路。比起谢家的势力,燕家军显得更名正言顺辞盈更能接受。
谢怀瑾凝视着宇文拂,淡声说:“燕夫人当年逃亡时有三个月身孕,九个月时诞下一名女婴,但是被收留的夫妻调换成了一个死婴,被接回之后无法接受现实,郁郁寡欢而亡。”
宇文拂眼眸颤动,几乎失声,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谢怀瑾,试图从青年身上找出一丝骗人的痕迹,但没有,他整个人都在颤抖,轻声问:“你现在是在说辞盈是我亲妹妹吗?”
谢怀瑾只淡声“嗯”了一声。
宇文拂手一下砸在书桌上:“谢怀瑾,你不要用这么拙劣的谎言来骗我,我怎么可能还有一个妹妹,娘明明说那个死婴是男的,更别说那个妹妹还是辞盈,呵,天下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