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送,她就不会要了。”青年淡声道。
朱光扶着人,不知道能说什么。
“宇文舒那边公子准备怎么做?”朱光眸光渐而冷了下来,也明白当初墨愉为什么主动请命去刺杀宇文舒。
谢怀瑾安静了一会,撑着伞向辞盈离开时相反的方向走去,轻声道:“我不能出手。”
朱光不明白:“因为宇文舒是辞盈的生父?”
“都有吧。”谢怀瑾咳嗽着,蹙眉看着被雨水打湿的衣角,低声道:“有人比我更合适。”
“朱光。”
朱光突然听见自己的名字,侧过头就看见谢怀瑾轻声道:“去辞盈身边吧,我不放心。”
朱光同样不放心,但她更不放心面前的人,她百般守着公子都差点死了,她不敢去辞盈身边。
她的沉默将拒绝写在脸上,谢怀瑾温声道:“她需要你,你留在我身边,也做不了什么。”
朱光还是没有松口,她握紧手中的剑。
谢怀瑾轻声道:“拜托你,朱光。”
这五个字击溃了朱光,她死死握紧手中的剑,不想看一侧的青年,大雨滂泼,朱光对着雨水流了泪,轻声说:“你们就不能都好好的么?如果宇文舒是一切的困恼,我就杀了宇文舒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