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进去多少,吐出来多少,人一天天虚弱下来,朱光问大夫,但大夫也说不出来为什么,朱光问谢怀瑾,谢怀瑾说他尽力了,朱光甚至问到了墨愉坟墓前,问着问着就哭了起来,再没有一个人会一直站在她身后一遍遍告诉她怎么做了。
朱光开始觉得是大夫的问题,朱光换了大夫。
朱光开始觉得是厨子的问题,朱光换了厨子。
最后朱光发现,是谢怀瑾的问题,她换不了谢怀瑾,只说:“公子,为什么?”
春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了,谢怀瑾的脸色苍白如未化尽的雪,脸上乜有什么表情,这些日来一直也就这样。
看着朱光的眼睛,谢怀瑾已经忘了这是朱光多少次问他这个问题。
他说:“我害怕。”
这三个字对朱光的震惊程度不亚于告诉墨愉其实是她亲兄长,她问谢怀瑾害怕什么,谢怀瑾又不说了,朱光还曾去过一次谢怀瑾是寝室,那里面染了很重的香,浓重到她下意识打趣道尸体放里面也会熏香。
烛一烛二两张相同的脸上都是难言的表情,于是朱光明白这不好笑。
但朱光觉得挺好笑的,她从里面捞出谢怀瑾,她没有看见谢怀瑾有一点害怕,青年手腕上的血粘稠滑腻,朱光手不知道为什么颤抖了一下,撕开衣服包扎,轻声让烛一烛二去请大夫。
醒来后谢怀瑾就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甚至赏脸用了两口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