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画面浮现在脑海里,辞盈哑然笑笑,心想如果小碗还在府中的话不知道能不能分得出,可能可以,可能也不能了。
说到小碗,辞盈掰着手指算着日子,两月前小碗来信说她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如今应该已经五个月了,泠月知道这件事后先是惊讶地捂住嘴,然后高兴地说要去看望小碗。
但府内府外的事务太忙,恰巧她们都有时间的时候天气又不太好,这一耽搁就到了岁末。辞盈吩咐泠霜去准备一份礼,泠霜翻着手中的册子说可是遗漏了哪家,辞盈轻声说:“没有,等除夕过了我们一同去看小碗。”
泠月开心地跑过来:“我早就准备好礼物了,我去拿给主子和姐姐看。”说完泠月就风风火火地走了,辞盈笑着,泠霜无奈道:“主子太惯着泠月了些。”
辞盈温柔笑笑,和泠霜一起看向从外间跑进来的泠月,泠月手中抱着一个小小的箱子,打开,里面是用上好的柔布织就的婴孩的小衣裳,每一件衣角处都绣了一个“福”字。
饶是泠霜也有些惊讶,一时有些说不出话来。
辞盈温声道:“小碗看了怕是要哭了。”
泠月有些不好意思,小声道:“我们是朋友嘛”
这话还真没说错,一开始和小碗最针锋相对的人是泠月,后来和小碗走得最近的人还是泠月。
辞盈轻笑着点头,泠霜也笑起来。
泠月将衣服放到一旁,又从暖炉里面拿出被烫的红红的橘子,拨开皮小心递到辞盈嘴边:“主子,甜吗?”
“很甜,你们也吃。”辞盈咽下口中因为烤熟甜味有些变质的橘子,只觉得身体暖烘烘的,整个人被那种异样的甜包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