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页

是从那一日谢怀瑾才知道,原来谢家的暗卫从入“兽论”起,就会被下一种药,是药也是毒,能让暗卫的身体更好体能更强,却也会让暗卫的生命止于而立之年。

而墨愉,早年同他一起受了长老们的惩罚,药发的更快,已经快到了。

青年的手难得颤了一下,他问墨愉,问他漫长年少走过来站在他身后的唯一一人:“如果我瞒不过呢?”

墨愉无声了许久,最后说:“公子尽力就好。”

雨纷纷。

朱光不可置信地跪在墨愉的墓前,虽然她看见染血的剑穗就猜到了,但真的看见时还是不能接受,她一点一点扒开土,手指血肉模糊时看见墓穴空空的还笑了出来,但下一刻谢怀瑾很淡道:“他怕你硬要同他合葬,最后跳崖死的,这是衣冠冢。”

朱光呆滞地看向谢怀瑾,眸眨了一下。

青年同样垂眸:“你可以不信,你最好不信。”

朱光大哭起来,却没有声音,辞盈看着朱光一点一点抱住坟墓,将自己的头埋入泥土之中,雨水落在朱光耳尖的疤痕上。

很久之前,墨愉看向朱光,少女因为他的疏离委屈得眼圈全是红的。

墨愉很想像小时候一样摸摸她的头,却最后也没有抬起手。

自由是什么呢?

自由是一只墨愉手心的小鸟,墨愉张开手,小鸟便会叽叽喳喳地降临他的手心。

所以墨愉不能张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