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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盈不好说什么了,很轻地点了点头。

谢怀瑾坐在马车上回来,入府恰好看见了泠月匆匆忙忙领着大夫往辞盈的院子去,泠月太着急了,甚至没有看见谢怀瑾。

“去看看怎么了。”青年温声吩咐一旁的人。

烛二领命,转身向着辞盈的院子去,半晌后带回了消息,彼时谢怀瑾已经到了书房,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红漆木盒子的锁扣上。

“回公子,打听清楚了,是去为夫人请喜脉的。”

木盒陡然盖下,青年面不改色将手指拿出来,抬眸望向烛二:“那大夫如何说?”

墨愉低头看着地面,烛二轻声道:“说夫人只是天热了胃口不佳,并未怀孕。”

书房内安静了许久,良久之后,青年才淡声道:“出去吧。”

很快,书房内只剩下谢怀瑾一人。

他看着面前红漆木的盒子,手指轻柔地摩挲着那颗珍珠,良久之后才缓慢地垂上眸。

是李生,还是旁人?

其实好像也不重要。

书房的窗被风吹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深夜了,谢怀瑾换了一身干净的素衣,步到了辞盈的院子。

奴仆见了他自然不敢拦,他轻声推开门,坐到辞盈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