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盈摇头:“太危险了朱光,我们从长计议。”
朱光不知道能不能将刚才看见的一切和辞盈说,但不知道怎么朱光没有说,她看向辞盈:“你相信我,我做得到,我一个人的话可以在宇文府来去自如。”
辞盈还是摇头:“朱光,天下之大,不可轻敌。”
朱光明白辞盈说的是公子的事情,但她不想让墨愉去冒险,她眉心发蹙,握住辞盈的手:“不会的,我并不是公子,我可以”
“宇文舒能在当年保全性命,舍弃唯一的孩子送去长安这些年隐忍不发暗中壮大势力还能设计抓捕谢怀瑾,这般心思深重擅长谋略之人,朱光,你真的觉得凭借你一人就能杀掉吗?谢怀瑾被我们从宇文府救走,他会不会猜想到来自谢家的报复,他身边的高手会少于百人吗,你真的能保证自己以一敌百且不会中计吗?”
辞盈说的太认真,让朱光逐渐冷静下来,甚至有些颓废:“可是有人说,他可以为公子做到。”
辞盈下意识说出唯一的可能:“以命换命。”
这四个字出口那一瞬间,朱光脸色陡然发白,辞盈突然明白朱光口中的人是谁,她稳住朱光:“别怕,我向你保证,我不会让墨愉去,但同样你要向我保证,你也不能单独去。”
朱光看着辞盈,辞盈对她点了点头,朱光看了辞盈一会才跟着点头。
等朱光走后,辞盈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才出门。
她没有去寻墨愉,而是直接寻到了谢怀瑾。
青年病弱地躺在床上,翻着一本书,眼眸很淡,见到她来,神情也没有什么变化。
“你来了。”谢怀瑾似乎早就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