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磨一磨她的性子,但一直都不是很成功,唯一成功的一次竟是在他自己身上。
谢怀瑾淡淡地想。
于是他又问自己,谢怀瑾,你想要什么?
外面唤着他名字的声音传来的那一刻,他侧过脸并未回应。
少女担忧急迫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他伏在黑暗里,没有用仅存的力气去回应。
人影匆匆从他面前走过,太暗了,以至于谢怀瑾只能看见辞盈的一片裙角。
他不意外她能猜到是宇文舒的手笔,但他没有想过她会亲自来寻。
他不想成全她的心软。
他默然看着辞盈跑过去的背影,闭上了眼。
外间。
辞盈举着火把,想着牢狱最深处走着,一片又一片的血沾污她的裙角,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空荡一片的牢房,朱光也跟上来:“没有,我们查到的就是在这里,被转移位置了吗?”
辞盈捏紧火把,轻声道:“这里面的血是新鲜的”这间牢房之前一定有人,但是现在被转移了?还是
是谢怀瑾,还是不是谢怀瑾?
辞盈不知道,手指不住地颤抖,虽然她一直都和自己说就算寻不到也就是去谈判,但是真的要去谈判她现在这般一定会露出马脚。
按理说按照她的计划谢怀瑾是不会出事的,那为什么为什么这件牢房会有这么多新鲜的血,不对,哪里不对,辞盈脑子飞速转着,墨愉给的情报不会有问题,她排除了几处最后只剩下宇文府这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