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动手的人会是宇文拂吗?”辞盈看着墨愉的眼睛。
墨愉摇头:“宇文拂自身难保,绝没有气力如此谋划。”
辞盈回忆着:“不像那个蒙面人大概是三十多岁的年纪,没有什么口音,同我对话间毫不避讳他上面还有人,但蒙面人和上面人的关系不像是同小辈的,宇文拂不是,那就是宇文舒。”
辞盈转身翻着墨愉带来的东西,一点一点翻着,最后望向长安的方向。
她问墨愉:“谢怀瑾是否曾经同你谈起宇文舒这个人?”
墨愉摇头。
辞盈坐下来,船向着漠北的方向行着,她在思虑。
谢怀瑾只不经意间同她提过一嘴宇文舒,还不是说宇文舒,而是提到西北军的时候顺便提到的。
兵符
船行着,辞盈用手撑着自己的头,她觉得最好是能暗中救出谢怀瑾。
若真的走到谈判那一步,辞盈手发颤着,望向长安的方向。
谢怀瑾那日字里行间其实只有一个意思,宇文舒狼子野心,剑指皇位。从这个角度想,宇文舒为什么要抓谢怀瑾就很明晰了。
为了威胁谢家。
宇文舒应该快要夺权篡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