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光不知道怎么安慰辞盈,下意识一句“辞盈,你自由了”说出来的时候,连茹贞都向她看了过来。
是啊,他们谁都知道。
谢怀瑾死了,辞盈就自由了。
但好像不应该是这样。
朱光和茹贞,谢然和李生,房间内所有人都看向辞盈,辞盈看着窗外空荡一片的大海,跌坐了下来,手掌撑在那片冰凉粘稠的血上,恍惚间又看见了十几岁那年的雪,风过林梢。
她自由了。
以一种意想不到,陡然又令人沉默的方式,她甚至觉得这好像应该是一场梦,梦该醒快醒,为什么还不醒。
蒙面人一行人登上了另一个艘船,谢怀瑾惨白着一张脸已经没剩多少呼吸,小弟道:“已经全部甩开了,什么谢家,也不过如此。”
蒙面人一脚踹了过去:“也不看我们谋划了多久,你老子我十年才找到一个机会,你很得意是吧,要不是他身边那两个暗卫一个都不在,迷香有什么用。”
蒙面人跪下来捏开谢怀瑾的嘴角,往里面喂了一颗什么。
小弟上前将人绑住,对着谢怀瑾的脸左看右看,嘀咕道:“真没错吗?万一那个人才是谢怀瑾。”
蒙面人又是一脚:“滚。”
小弟不敢言,几人乘船几日后换了马车,半月后到了一处地牢最深处。
谢怀瑾被推进去,人撞到墙上,整个人摔落下来,他的脖颈上多了长长一道划痕,血肉翻滚狰狞,身上的素衣经过多日之后已经破烂的不成模样,露出里面的里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