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盈轻声道:“你叫‘快乐’吗?
鸟雀:“快乐、快乐。”
辞盈温柔地笑出声,昨日谢怀瑾同她说今日不用去他院子中用膳。
去了许多日,陡然不去辞盈甚至还有些不习惯。
一日的热闹后,她坐在桌前提笔写着诗,想着过两日就要寄给谢然和李生了,又想到好像已经一个月没有收到两人的回信了。
深夜时,辞盈才落下笔。
窗外的月亮很圆,月光从窗户洒进来,辞盈伸手就能得到一片。
她想起谢怀瑾从前说过的生辰礼,今日她连墨愉的人影都没见着,更别说谢怀瑾的。
幸好,她也没有期待。
这般想着,她最后对“快乐”说了声明日见。
鸟雀的声音在书房内响起:“快乐、快乐。”
辞盈满意地推门离开书房,走过长廊,一路到了寝室。
她不喜欢有人伺候,晚上往往也只有外间有人,见到屋内有微弱的烛火时她是有些讶异的,但只当婢女怕她夜里摔跤特意留的。
她轻笑着,想着明日去看看小姐,缓慢地关上门。
木门轻响了一声,寂静的夜里,辞盈甚至能听见远处烛火“噼里啪啦”的声音。
她的眼神被烛光吸引,觉得好像同从前的蜡烛不太一样,绕过屏风就看见了惊悚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