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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墨愉,辞盈有一段时间没有在谢怀瑾身边见到他了。

晚间同谢怀瑾吃饭时,辞盈说起墨愉,谢怀瑾温声道:“朱光让你来问的吗?”

辞盈摇头:“没有,朱光一早就离府了。”

今日喝的又是鱼汤,乳白乳白的,很鲜美。

她看向谢怀瑾,青年似乎并没有说的意思。

外面的天色渐暗,辞盈用完膳也准备走了。

临走之际,她听见谢怀瑾的声音:“墨愉去养伤了。”

辞盈忙回身:“他受伤了吗?”

“很关心?”青年带着笑说出来这句话,辞盈一怔,轻声道:“他不是很厉害,怎么还会受伤,最近有什么很艰难的任务吗,需要朱光帮忙吗?”

“朱光来了会添乱。”青年同她一起走在回去的路上,手中提着一个灯笼,灯火悠悠地照亮前面的路,辞盈为朱光辩驳:“她很厉害的。”

谢怀瑾不否认:“只论武功,朱光的确在墨愉之上。”

“那她为什么帮不上忙?”辞盈轻声反驳着。

看着明里暗里都在打探消息的人,谢怀瑾温声一笑:“不太合适。”

走过无人的长廊,奴仆对他们行礼:“家主,夫人。”

即便已经听了数次,辞盈还是有些反应不过来,等这一列人走远后,她的心才松了一些。

“还是不习惯吗?”青年看着辞盈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