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刻又否认了。
青年牵着她的手,月光一片洒下来,辞盈问:“这是哪里?”
谢怀瑾温声道:“长安附近的山脉。”
辞盈显然不是要问这个,但谢怀瑾不愿意说,她也就没有继续问。
两个人相牵的手只微弱的有一点联系,手指之间勾缠着,脆弱得仿佛月光再盛一些,就能顷刻断掉,但直到绕着山走了一圈,手指间有了黏腻的细汗,也没有人先将手松开。
恍惚间,一开始微妙的旖旎变成了一种较劲。
似乎谁先松开,谁就是妥协的那一个。
走完一圈后,青年问:“记住了吗?”
辞盈:“?”
她甚至没有说话,体力算不上好,一圈下来她的脸已经有些发白,青年温柔看着她:“我尚是幼童时父亲曾带我走过这座山,也是在这个位置,父亲戏谑同我说山中有宝藏。”
辞盈低声道:“骗小孩子的。”
说完,辞盈松开了手,坐在了地上,手摸了摸一旁刚长出来不久的小蘑菇。
青年不会坐在地上,就那样站着看着少女:“回去要喝蘑菇汤吗?”
辞盈摇头。
马车上睡够了,现在她反而不困了。
她躺在草地上看着上方的谢怀瑾,但只看了一眼,就看向了漫天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