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字来从容——才华横溢,擅诗文的人只看一眼,就能明白当时澧山书院里所有学子对谢怀瑾的疯狂追求。
与其才华相较起来,权势地位甚是其次。
辞盈难以否认哪怕是现在,她都惊艳于谢怀瑾于诗文中展现出来的片面灵魂,即便她相触到这个人,明白一切不过水月镜花,也仍旧会有片刻的恍惚。
外人的惋惜常传到她耳中,谢怀瑾自几年前高中探花后,就再没有提笔过,她从前也对此存有疑虑,但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她都没有开口相问的身份。
辞盈开始真正意义上变得很忙,病气还未全部散去,就被一堆的事务压垮了下去。就这样又过了半月,辞盈实在撑不下去之时,一个年少有过几面之缘的人被烛二送到了她的房中。
春华躬身跪下,几年过去,她其实也到了出府的年纪。当年给她们承诺的老太太早已死于不知哪一个无人问晓的清晨,春桃攀上了三小姐随之过去,她一直留在府中熬着年纪。
辞盈很明显也认出了春华,她始终记得微末之时春华曾给予的一分善意,见到春华下跪立马将人扶了起来。
“公子派我来为夫人处理府中细末的事情。”春华小心地看着面前的夫人,年岁已改,面前的女子却好像没有太大的变化。
辞盈询问着:“老太太还在时,府中哪些事情是你负责的?”
春华一一道来,辞盈思虑片刻,唤来另一个婢女,吩咐道:“你这段时间一直跟着我,现在带春华去熟悉熟悉流程。”
说着,辞盈从怀中拿出一枚玉佩交给春华:“如若有事,就拿着这枚玉佩去寻管家,再有事就带着管家来寻我。”
虽有了春华,辞盈身上的事情却还是很多。
每日忙到深夜时,她都没有时间去部署江南那边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