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辞盈陡然睁大的眼中,青年清淡地说。
辞盈心头满是疑云,见谢怀瑾没有拒绝的意思,追着问:“西北王统领着西北军,只一块兵符就能号令吗?”
“不够。”谢怀瑾似乎看出了少女的兴趣,大方地上起课:“若西北军是宇文舒自己带出来的兵,一块兵符自然不能号令,但西北军在西北的前缀之前,叫‘燕家军’,听过燕飞将军吗?”
辞盈摇头,漠北太远了,她自小长在姜府,接触到的人与事也大多同长安有关。
谢怀瑾声音不知为何低了三分:“宇文拂的母亲,也就是宇文舒的原配,名为燕莲,是燕家上一代的独生女。”
“燕飞是燕莲夫人的兄长?”
谢怀瑾摇头:“是已经驾鹤西游的燕大人收养的孩子,算作燕府的养子,年纪比燕莲夫人小上一些。”
辞盈思虑着:“我们前去是要劝拂燕飞将军,拿到兵符,从而能够统领西北军吗?”
不知不觉间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烛火被奴仆们点起来的时候,辞盈有一刻的分神,下一瞬就听见青年平静的声音。
“燕飞将军十年前就死了。”
辞盈蹙眉,觉得谢怀瑾始终在瞒着什么东西,但问了这么多句都问不出来,大抵是谢怀瑾不愿意告诉她的东西。
“宇文拂要死了吗?”这是辞盈最后问的话。
倒不是她关心宇文拂,只是因为茹贞的关系,辞盈不确定但如若宇文拂死了,她潜意识觉得她一定要将这个消息瞒到天荒地老。
谢怀瑾温润一笑:“我不知。”
辞盈抬眸轻看了谢怀瑾一眼,心中嘀咕了一句“骗子”,然后起身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