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辞盈就埋头吃饭,连着不太喜欢的菜也一起吃了。
本只是想暗说她来吃饭很麻烦以后不想来,如何会想谢怀瑾会真问她鞋袜,什么鞋啊袜啊脚啊,辞盈一点都不想再提。
她这辈子都忘不了那日光脚跑出去的后果。
她实在怕了。
青年又是淡笑一声,辞盈想,谢怀瑾的心情似乎也还不错。
两个人心情都不错的时候是不应该一起吃饭的,多少会让两个人心情都不好一些
辞盈用着碗中的东西,一会儿眼前多了一碗汤,一会儿碗中多了一些菜。
她忍不住了,不由有些生硬地开口:“我用的差不多了。”
辞盈实在也不知道怎么面对谢怀瑾。
既怕刺激到谢怀瑾让他发疯,又不自觉想刺他几下,毕竟掩饰情绪这么麻烦的事情用在谢怀瑾身上实在太浪费了。
就连辞盈自己都没意识到,戳破一切之后,她身上缓慢有了“任性”的影子。
蒙着头,捂住眼,捂住耳朵,她和他也不是不能好好相处下去。辞盈一点点加着限制条件,这一场晚膳竟然也就这么用了下去。
屋内的炭火逐渐暖了起来。
辞盈咳嗽两声,又开始用起膳。
谢怀瑾见了,起身去开窗,寒风将内室的温度降了一些,辞盈也觉得没有适才那么闷了。
但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吃着饭。小时候她写不出诗文的时候,秀才就会不给她饭吃,有好几次差点饿死,还是绣女晚上偷偷给她送了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