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盈假装和茹贞一起找着,同一旁的朱光使了个眼色,朱光立马从铜镜前拿了一根简单的簪子偷偷地放置在一旁,又是一会后,辞盈轻声道:“茹贞,那里好像有一根簪子,我怕我看错了,你去看看?”
茹贞开心地上去,但很快瘪了嘴,低声道:“不是这一根。”
辞盈搜寻着记忆,不明白茹贞为何对一根簪子如此执着,但现在肯定找不到回忆中的簪子,于是她另寻了一个话头,果然茹贞就忘记了簪子的事情。
送走茹贞后,辞盈安静下来。
她再次回到那些卷宗前,那日她病之后,朱光为她小心整理好了。
辞盈从后面往前面翻阅,最后定在赏花宴那一处。
那一日
茹贞在赏花宴上当众念出她年少之时写的情诗,是因为谢安蕴的教唆,小碗说她看见谢安蕴身边的人给了茹贞一包银子,那时茹贞正因为父亲赌博的事情缺钱。
辞盈将这些事情一一对着,决心去见一见谢安蕴。
今日茹贞说的簪子的事情,如若不是茹贞将珍珠簪的始末记错了,大抵就是同谢安蕴和赏花宴的事情有关。
那时茹贞竟是想送她簪子的吗?
可为什么为什么想送她簪子反而做下了赏花宴上面的事情。
辞盈思索着,听朱光说着谢安蕴的事情。
朱光说着自己记得的:“一年前,谢安蕴悄无声息地嫁了人,嫁的人我想想,是一个五品小官的次子。嗯,我没记错的话,人应该还在长安,不过过两年就要随她夫君下去了,日后什么时候回来可能得看下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