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苏家夫人上前安慰着,苏雪柔温柔道:“母亲多虑了。”
在继母惊恐的目光中,一身明黄后袍的苏雪柔声音温柔:“我很好,我过得再好不过,只等麟儿出生了。”
“母亲,你说我这胎会是皇子还是公主?”苏雪柔温婉地望向继母。
苏夫人咽了一口口水:“臣妇不知”
“怎么会不知道呢?”苏雪柔弯了弯眸:“太医不是已经同父亲说了,是一个皇子。”
苏夫人脸上笑僵硬了些许,又应付了几声后转身离去。她身后,苏雪柔幽幽地看向帝后下面空着的案几。
那正是谢怀瑾的位置。
谢府里。
青年净了手,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探入辞盈柔弱的口|腔,用帕子包裹出一些细小的碎裂的肉。
辞盈被迫仰着头,猩红着眼看着他面色温和地讲那些“污|秽|物”连带着白帕一起放入炭盆,青年垂下的那只手上血红的一片,但他好像感受不到疼,处理完辞盈身上的伤口后递给辞盈一杯清水。
辞盈漱口的时候,青年就在一旁看着,随手用纱布草草包了一下自己手上的右手。
清水混着血一起吐出来,辞盈垂着眸,觉得喉腔中那股恶心感还在,俯身下去呕吐,但什么都呕不出来。
恍惚间,她听见自己问:“你为什么要那么对茹贞?”
青年不算意外她问到茹贞,最初未想到,后面见辞盈情绪如此激烈也明白了。他没有说话,只垂眸看着保持着呕吐姿势的辞盈。
“我如何对她了?”
谢怀瑾给出了同从前一样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