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盈淡淡看着谢怀瑾,什么都没有说。
但意思很明显,你没有合离的意思,我有。
但她没有说出口,一是说了也没有用,二是她不想刺激谢怀瑾。
她怕他发疯。
她的软肋一个接一个,谢怀瑾一戳一个准。
辞盈有些好笑,她现在甚至已经能坦然说出这样的话了。
烛光摇曳间,青年的头放在少女一侧的肩膀上,两条修长的手臂从身后将人环住,同辞盈一起看向书桌上散开的诗文。
他轻声念着她写的诗文,低声道:“又是一首情诗。”
辞盈没太听见,双眸落在青年手腕处淡淡的青筋上。
青年看似靠在她身上,其实只是虚虚环着,没有让她感受到一分力道,辞盈回想着从前的几年,缓慢地得出一个也没有什么用的结论——谢怀瑾似乎很喜欢这般的“亲近”。
她叠着信,因为有些出神,锋利的信纸将她手指划出一道血痕。
青年几乎是即刻就蹙了眉,在辞盈还未反应过来之际,捏住了辞盈的手腕。等手指被白帕包住,辞盈才回过神来。
后面辞盈看着为她包扎的人,低声道:“过会就好了。”
谢怀瑾却没有说话,只是小心地上药,用纱布见她的手指包住后才出声:“小伤也要处理。”
辞盈不说话了。
她真的看不明白面前这个人。
但她不想再明白了。
她问:“我们什么时候能回长安?”
“想回家了吗?”青年温柔问她。
辞盈诚实道:“我想快点见到茹贞。”
谢怀瑾也不在意,对他来说都没有区别。天色愈暗,青年的脸在烛火下更显得昳丽:“嗯等雪化了就可以回去了,只是最近雪有些大,或者我们去走水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