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紧朱光,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一声一声地说“谢谢”。
朱光没明白这些谢谢,因为最后,待到天色暗下去的时候,辞盈还是让她带着她回驿站了。
驿站里,外面天色还没完全暗下去,里面已经点满了烛火。
朱光带着辞盈踏入驿站时,见到墨愉冷哼了一声,转身就走了。
墨愉上前,躬身道:“婢女已经将驱寒药送去夫人房间了。”
辞盈眼眸停了一下,没有说话,转身回去,推开房门,果然一碗乌黑的药已经被安静放置在木桌上。
药旁,还有一些蜜枣和山楂。
辞盈将蜜枣和山楂吃完了,一眼没有看那碗药。
谢怀瑾进来时,就看见了空荡荡的碟子和冷透的药,辞盈难得耍小性子,他不由有些好笑,温声道:“如何没喝”
辞盈提笔写着什么,听见青年的话温声回了一句:“我没生病。”
“只是驱寒。”青年声音温柔。
辞盈手中毛笔未停,低声说:“我不想喝。”
房间内陷入半晌的寂静,辞盈原以为今日这药非喝不可,抬眸却只看见青年卧在窗边的小榻上翻阅着书。
见她看过来,青年温声道:“没有生病,不想喝便不喝吧。”
辞盈持着笔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