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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怀瑾略过,问漠北的事情。

墨愉摇头:“如公子猜想,宇文舒老奸巨猾,放出的消息一直都是假的,就是为了引鱼上钩,宇文拂从天牢逃了出去,如今藏在一个巷子里。”

谢怀瑾吩咐着:“留一条命。”

墨愉应下,等着谢怀瑾对王苏林家联合一事的吩咐,但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青年看着他面上的担忧,淡声道:“不成气候,与其关心这个”

谢怀瑾话没有说完,却淡着眸看向了墨愉左侧的衣袖。

等青年起身离开后,墨愉将衣袖中的珍珠耳坠拿了出来,上面还染着血。墨愉垂着眸,想起那日他推开房门

墨愉不再想,冷了眉眼,走到湖边,松开手。

雨夜里,染着血的珍珠耳坠从一身黑色锦衣的青年手中滑落,直直掉入水中,雨滴在湖中,泛起的涟漪像是少女那日的眼泪。

从耳朵上流出的鲜红的泪,血一滴又一滴,染红了墨愉的手。

墨愉闭上眼,最后跃身到湖中,寻起那枚小小的耳环。

烛三犯了错,是他的错。

第35章

辞盈一行人一路上没有敢停下。

马车行至半夜时,睡着辞盈怀中的谢然突然惊醒,辞盈一把抱住发颤的人,温柔着声音道:“没事了,没事,阿然,睡吧”

曾经年少时,澧山书院四下无人的角落,谢然同辞盈讲起她的娘亲,记忆中那是谢然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提起娘亲:“岭南天热,爹爹的一点俸禄全都捐出去了,娘亲是生了热病生生熬死的,娘亲她她是一个很温柔的人,眼睛很温柔,手很温柔,还在的时候在弟弟和我之间总会维护我一些,会唤我‘阿然’、‘阿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