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盈装作不好意思的模样,当着官吏的面说:“嫂嫂也的确欠了我兄长银钱,唉两个人闹脾气嘛,是这样的,兄长不让我说的,我昨天没忍住。”
没人能对辞盈含笑的抱歉多说什么,小二本也只是做个样子,见辞盈笑得温柔,忙红着脸转身下去了。
李生抬手捏了捏辞盈的脸:“你啊,回去了兄长有的说你。”
这一切被官吏看在眼中,互相看一眼之后又恭敬了一些,毕竟那小娘子头上的珍珠簪一看就不是凡品。
辞盈从善如流挽住李生的手臂,垂下的眼眸中只有冷意。
县衙府。
县衙年近不惑,身材瘦小,头尖尖的,一顶官帽险些带不住。
见了辞盈,甚至没问身份,只看了一眼装束,就忙跪下行大礼。
辞盈温柔笑着,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只在县衙行完礼后,轻声说:“起来吧。”
她不在意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好奇打量着周围,县衙起来后扶了扶自己帽子:“不知是哪家的小姐”
辞盈迟疑了一声:“我嫂嫂没有同你说她是哪家的吗?”
县衙忙摇头:“自然是没,要是要是小姐嫂嫂说了,我们唉,小姐可不能怪我们,那孩子死在那位院中,下官也是,也是没办法。”
辞盈一副不在意的模样,看着也没有要为自家嫂嫂讨公道的样子,嗡了一声道:“她从前就这样,我自然相信大人,只我兄长这些年还念着,这不才派我来寻,不过大人放心,我回去和兄长好好说道说道。”
县衙忙又扶了扶自己帽子:“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