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不惧不让抓着黑子的漏洞而上至少和局,和局和胜局对这般情境下的白子而言都是胜。
若拿掉那些黑子,黑子优势被削得只剩半成,反倒是黑子赢得几率比较大,因为整局棋明显是黑子作为引导。
辞盈拿着那一颗黑子,最后还是放回了一开始她放的地方,看了一眼后一把将棋子都掀开,她一点都不想和谢怀瑾下这种棋,和他们一样一开始就胜负已分。
棋子洒落在青年衣衫上,叮叮咚咚地落了一地,辞盈不想再看谢怀瑾的脸,起身要走,听见谢怀瑾说:“明日要去同李生游船吗?”
辞盈心一紧,生怕谢怀瑾发现了什么。
万幸谢怀瑾后面只是说:“湖上风寒,李公子身体不好,注意一些。”
辞盈听不懂,
谢怀瑾怎么还关心起李生来了,她斟酌着应着:“好,我会照顾好他。”
说完,少女从里面关上了门。
门外传来青年低低的一声:“倒也没有这个意思。”
但声音太轻,或许谢怀瑾自己也未听见,他看着门的方向,不知道想到什么,很轻地笑了一声。
但那笑只是浅浅一层,蒙在面上,垂下的眸中的情绪清寒冷淡,衣袖中不知何时也落了一颗棋子,随着青年起身,淅沥恍若阴天屋檐落下的雨。
青年走过巡抚府花园一处的长廊时,墨愉如鬼魅一般出现,青年停下身,看着池塘中的枯荷。
莲蓬中的莲子已经发黑,重重地带着莲蓬的头垂下,荷叶也泛红,合着满院的姹紫嫣红,格外地枯黄。
墨愉低声道:“宇文拂寻到了兵符,要动手了,公子,要派人阻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