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字让辞盈遍体生寒,谢怀瑾的确从未在明面上威胁过她,但他做的事情桩桩件件哪一件不是在威胁她,她咬着牙,狠下心:“我不回去。”
谢怀瑾仿佛没有听见,他温声道:“只有半个月了,同王小姐好生道别。茹贞的事情我同你道歉,辞盈,日后若是你想要的东西,我不阻拦。”
谢怀瑾走后,辞盈良久以后才掀开被子,她脑中回想着谢怀瑾充满暗示意味的话,好不容易恢复的力气又在消失。
她望着地面,眼中一阵恍惚。
她不能不能这样回去,她要跑。
一次不行,那就两次,就算是为了茹贞
还有半个月。
谢怀瑾的确没有威胁辞盈。
他无需用如此隐晦的手段。
他要做什么,辞盈从来都拒绝不了。这件事情,他明白,辞盈也明白。
书房里,谢怀瑾新翻着一卷书,想到长安谢府书房内那一方耳坠。
——是从那里露馅。
他未曾想过会如此麻烦。
青年轻轻摩挲着白玉扳指,倒也没有多少悔恨。
他自然不会将辞盈的耳环留在宇文拂手上,放在漆木盒子中也是随手。被发现有些意外却也还好,凭借辞盈的聪慧应该能想到,这件事情有没有他的推动结果都是一样的,说到底茹贞和宇文拂的纠葛才是病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