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现在——
她躺在阳光里,想起桌上写了一部分的手稿。
为什么不可以有呢?
如谢然所言,这世道如此。
世道错了,她暂时无法改变这世道,那就换一条路。
这个世道因“需”才让女子有展现自身才华及能力的机会,大多数地方又没有“需”,那就创造“需”。
辞盈的手缓慢地爬动起来,起身回到书案前,俯身继续编写起来。
这之后的一月一直如此。
她偶尔还是会想到谢怀瑾,她也不怪自己,她会想到很多很多人,想到小姐,想到茹贞,想到小碗,想到泠月和泠霜,她偶尔也会想到以前的辞盈。
朱光偶尔会来寻她一起出去玩,她收拾好手稿之后,就会同她一起出去。
江南的风景很好,有山有水,小船一只就是一方画境。
有朱光在,偏僻一些的地方辞盈也敢去。
八月中旬的一日去,朱光问辞盈:“我过两日要走了,日后可能没办法陪在你身边了,辞盈,你要保重。”
辞盈一怔,轻声道:“是巡抚大人付的酬金到期了吗,我继续付可以吗?”
朱光,也就是烛三一时无言,她看着一脸真诚的辞盈,只从这几个月的相处之中,就能感觉出来辞盈是一个很心软的人。
烛三实在不明白公子如何能将人得罪得那么狠,而且
烛三不去想那日公子同她说的话,看着辞盈摇头:“同酬金无关,武行一批货物出了些事情,我得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