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淡,只有轻微的声响。
在一片灿烂的寂静之中,辞盈的眼睫随之颤动。
青年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清淡的笑意之下,细品还带着一分温和:“所以,你能给我什么?”
轻蔑和不屑有时候是不需要特别的语言的。
辞盈的心在那一刻止住。
好似是雪压了下来,一滴泪随着眼尾滑落,过了很久,她的心才很缓慢地重新开始跳动,她没有抬头,只是重复:“对,我不能给你什么我什么都无法给你。”
她胸腔颤动着,恨谢怀瑾,也恨自己。
恨这颗跳动的心,恨谢怀瑾总会骗人的脸。
恨明明已经同自己说了那么多遍,为什么面对这个人听见一些话情绪还是会突然地席卷全身,让她动弹不得,让她变得狼狈。
恨自己的心软,一而再再而三的妥协,恨自己的无力。
辞盈握起拳头,松开咬了很久的唇,不知不觉间,唇齿原来已经互相没入,分开时血肉模糊。
惨白的唇上,一道血红格外显眼,辞盈浑然未觉,她看向谢怀瑾,很认真地重复:“谢公子,你说的对,辞盈什么都给不了你。”
奴仆在自称的时候,总是将名字摆在前面,很小的时候辞盈就听管事嬷嬷讲过这个规矩。
小姐不让她这般自称,于是辞盈从来没有在小姐面前这样称呼过自己。
但不知不觉间,辞盈开始习惯对谢怀瑾这般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