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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怀瑾起身,走向辞盈,辞盈一步一步向后退,最后退到柜子前,青年站在她身前,重复道:“辞盈,如若真的要合离,你起码得让我知道我做错了什么。”

他难得为自己辩白:“如若是小碗的事情,辞盈,你实在太过心软。她在你身边心思不纯,瞒着你做的事情两只手也数不过来,你总是姑息,终有一日会酿成大祸。甚至那一次,你差点就因为她的私心身体出问题。”

辞盈看着谢怀瑾,眼眸中划过一丝绝望。

她以为她已经没有那么在意,但好像不是,现在他在她身前,她看着他的脸,听见面前这个人这般冠冕堂皇地说,心还是会疼。

这种疼和从前一样又不一样,撕裂着她的灵魂,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溢出来。

辞盈后知后觉自己的委屈的,这种委屈不在于谢怀瑾做了什么,而是她只要看着这个人,她就无法抑制心里泛起的委屈。

她的眼睛被染红,呼吸变得急促,汹涌而来的情绪已经快将她的理智完全湮没。

她以前没有这样,大抵是没有失去全部。

驿站那日轰鸣的雷声和闪电一直藏在她的心中,那些恐惧和害怕在无人诉说之际也衍变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所以她后来在放任,放任自己沉沦,只要谢怀瑾愿意骗骗他。

但他没有,她闭上了眼睛闭上了耳朵,他却还是一遍一遍明目张胆的欺骗。

对于他而言,救下茹贞就只是抬抬眼的事情,她当时已经如此哀求,但他仍旧看不见,淡漠拂去她的眼泪,无视她的痛苦,却又在这里说着这样冠冕堂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