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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怀瑾并没有想到以后会无数次从辞盈口中听到这个词,哀怒的,愤慨的,甚至绝望的。

但现在还没有,现在这个词出现在面前这个婢女口中。

谢怀瑾对茹贞的印象停留在卷宗上的三页纸,她多次背叛辞盈,欺|诈|哄|骗宇文拂,最后惹得辞盈离开长安。

他到现在也不明白为何辞盈会因为这个婢女逃离他身边,就像当初他不明白辞盈为什么因为另一个婢女同他生疏一样。

他也不能理解茹贞此时的愤怒。

谢怀瑾眉眼很淡,对上茹贞燃烧着愤怒和怨恨的眼。

他走到窗前,洁白修长的手指推开瓦房同样简陋的窗,如若不是同辞盈有关,他一辈子也不会踏入这种地方一步。

他侧身,重新看向茹贞:“我一直不明白,我到底对我妻子做了什么?”

“在你口中,我似乎罄竹难书,罪大恶极。”谢怀瑾细数着茹贞没有说出来的话,风轻柔地吹起青年雪白的衣角,他的声音同样温和,眼眸中却带着淡淡的压迫。

茹贞颤抖着:“你你”

谢怀瑾很安静地等着,但良久之后茹贞也没有说出一件。

青年有一双漂亮的凤眼,修长如玉的手指点了点窗台上不知何时落的花:“我既没有像那个婢女一样给辞盈下药,也没有像你一样几番背叛辞盈,我爱护我的妻子,给她作为一个主母全部的尊重。”

说到这里,谢怀瑾回身淡淡地看向茹贞。

茹贞被人按着手,眼眸颤动起来,深寒的涩意从她的心间划过,她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惊恐替代愤怒在眼中盛放。

比起谢怀瑾,茹贞宁愿面对宇文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