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生病,却派人传出重病的消息,你们去打探一下府中的消息,看宇文舒这个老匹夫是为了说给谁听。”
暗卫一一应是。
宇文拂闭上眼:“下去吧。”
两个暗卫将尸体处理好后,转身出去了,昏暗的大牢内只剩下宇文拂一人,他摩挲着食指中间那块肉,不觉得谢怀瑾是没有查到这一支暗卫。
宇文拂垂上眼,哪里不知道自己又成了谢怀瑾算计的一步。
也好。
那样茹贞就不会出事了。
转眼三月过去。
辞盈完全适应了夫子的日常,巡抚府的“小公子”是一个面冷心热的人,她初见时将那日同侍卫讲的故事同“小公子”讲了讲,“小公子”就收起了伪装的纨绔的皮,每日用一种“你好可怜啊”“好心疼”的眼神看着她。
这时,病弱书生就在一旁:“咳咳咳。”
两个夫子,一个身世凄惨,一个病人,“小公子”谁都欺负不得,每日阴郁着一张脸,小心地看着自己两位夫子的脸色。
辞盈慢慢地同李生熟悉了起来,无他,有时候教一个学生,哪怕是一个还算听话的学生也还是挺头疼的。
两个人一起,头疼可以分一分。
“小公子”名为王初于,巡抚早早为其取了字——“回之”。